7月 30, 20257月 30 我的疗愈其实是被迫进行的。因为一恋爱一靠近对方心就痛。所以我只能去看哪里痛,每一次看到的伤疤都会浮现父母狰狞的面孔。我只能被迫的无数次的回想父母伤害我的点点滴滴,那些我在童年的时候已经忘记的事情,比如我问父亲我不能有我自己的感受吗他说不行,比如他们强行干预我的人生打压我的人格等等。我每天都要看自己哪里在痛,然后安抚自己说没关系我现在安全了。终于有一天我看懂了这个家的模式,就是父母对我的情绪虐待,他们故意伤害我故意操控我,不停的侵占我的边界,否定我的感受,我终于有了力量把他们全部屏蔽拉黑。 虽然断亲是结束虐待的最重要的一步,我没有想到后面的闪回来的更快更痛苦。身体帮我记着我每次没有表达的经历,我没有说出去的话,大脑甚至不想让我睡觉来处理这些闪回。 有时,我的大脑会给我释放很恶心的画面引导我去看,我惊讶的发现这些恶心的东西会变成其他的可爱的温柔的动画,好像我小时候的奇思妙想,这样的方式是大脑帮我自救疗愈。 有时,我的大脑不停的闪回很多画面,哪些不被接纳的画面、不被理解的画面、压榨我情绪价值的画面。 我突然意识到,我身边很少有人经历疗愈过程,虽然大家都有或多或少的创伤,但是很多都是麻木的,掩盖的,不愿意面对的,更少人面对后疗愈自己。所以我在疗愈的道路上格外孤独。 ——written by 豆友2092377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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