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 3, 20241 年 哭了几分钟,整理好情绪。以后大家都过好自己的人生。和发小的聊天记录。一边吵,一边和我发小说这件事。然后说着说着我妈就把东西收好了,出门了。————————————————————10:55看评论区,有安慰我、鼓励我的,谢谢大家,半夜的时候我就是急需这样的评论,安抚一下我的内心。“单就讨论胖瘦这个事是我错了”我想了一下,觉得,很羡慕说这话的友友们。因为我意识到,我已经不能和我母亲正常沟通了。【她原话:xx怎么会胖成那样?我的天,我今天都不敢看她的脸,真的胖得很吓人。】我不会这样去这样评价她的男朋友们,不会去这样评价她关系很好的狐朋狗友们。她却可以这样评价我关系很亲近的姐姐。对已经很厌恶她的我来说,这些话和骂我没区别。去年国庆见到我姐,她说了一样的话,我也表达了,我不想听,不要再说了。但今年她依然在说,她想获得什么回复?想让我认同她这种过分的评价?我像一个没有引线的炸弹,日常生活伪装得毫无攻击性,但是一靠近她,我就无法控制的要爆炸。我必须要承认,我对她就是极度厌恶,所以平日靠着社会灌输的那些观念,还在和我妈“正常”接触、相处。但是,我和我的朋友们早就讨论过了:她不会对身边的同事、朋友随意大打出手,或者说如果做了会受到惩罚。但是对我,她可以使用这种极致的特权,特权意味着不用付出代价,意味着她这样的市井小民,可以在我身上得到无穷无尽的征服感。只因为她把我生下来,我是她的所有物。我和她养的狗没有区别。她带来新的男朋友,我就要友好接受,并一起生活。她心情好,摸摸我;心情不好就对我爱搭不理,或者踹上一脚。而我变成了那个很容易条件反射就应激的“狗”,对她呲牙,她的态度就是把我扔掉。因为“会咬人的狗不能要”。————————10.8————————更新一下10.5凌晨她给我发的消息。当晚我们吵完,她还没说“断绝关系”的时候,我看她的表情,我就知道她又要冲动发言。(小时候她的教育方式就是打我,幼儿园有次我哭着说讨厌妈妈,然后蒙着被子在床上睡着了。下午醒来在客厅看到她割腕,流了一地血,打电话叫我爸回来送她去医院。→导致我从小就意识到她是个很容易有过激行为的人)我立马说:你接下来就不要说什么过激言论了,我不想听。她:我不是什么过激言论,我们两个都是成年...我:停,不要说,你每次都是带情绪说些胡话,停。她:我们都是成年人,你要接受我们断绝母女关系这件事。寒假回去,我会把我其他东西陆续搬到我爸住的房子去。我目前的心态就是,和她少接触。 ——written by 信号接收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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