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 25, 20256月 25 姑姑家境良好县城城区人,姑丈普通贫穷,是我们县很偏远的农村人 他们在一起我婶婆非常反对,但是拗不过,婶婆让男的入赘,正好婶婆家无男丁只有2女,姑丈不肯强烈拒绝 他们结婚了,彩礼只有我们这平均水平的三分之一,婚房买在村里自建房,姑姑姑丈共同出资 后来生了孩子,孩子和姑丈姓,没有入赘,因为在村里生活不方便,孩子也有点自闭,姑姑就打算把孩子带回城里娘家,让孩子上早教,姑丈顺其自然也来住 婶婆身体不好,叔父忙工作,于是姑丈母亲来带孩子并暂住在她们村里婚房,每天两家来回,路上时间耽误多也累,没办法姑丈母亲住进姑姑娘家别墅 后来姑丈父亲从村里来城里找零工,刚开始也是每天来回婚房和城区,后来因为一次下暴雨,住在婶婆家,就不知不觉时常过去住,姑丈父亲因为把自己打零工赚的钱三分之二都给姑姑,所以大家也没说什么(但是零工赚的钱很少,按利益来说,都不够县城别墅一个月房租) 昨天去他们家,我看到了一副很诡异的画面 姑姑在喂孩子,姑丈瘫在沙发上看电视,姑丈母亲在用鸡毛掸子弹酒柜的灰,姑丈父亲在家门口小菜地扒拉菜 我到了,姑丈母亲父亲热情招呼我,给我倒茶,拿吃的给我吃,让我别客气,俨然一副主人模样 婶婆和叔公一个出去工作,一个去复查身体都不在家 如果就是他们的家,我觉得很正常,但是这是我婶婆的家,我觉得很诡异,我的姑丈强烈拒绝入赘后,又在享受着入赘所带来的福利,好像觉得我婶婆一家正在被慢慢吞噬 更可怜的是我小姑,还在外面工作,哪天回来家里住了那么多陌生人,自己房间都没有了 ——written by mom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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