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 16, 20257月 16 提到鲜味,你会想到什么?是春天里的头茬韭菜,香椿,鲈鱼,还是老母鸡汤? 如果问我爸,无疑是一碗味精汤。年少时,他去城里的舅舅家做客,舅母用味精勾兑了一碗热汤,不知谷氨酸钠为何物的他尝过后,以为那是一碗专门为他炖的老母鸡汤。后来很长一段时间,他都没想明白,那碗经常鲜得他睡不着的热汤,为何只见葱花不见鸡,直到村里也开始卖味精,他才渐渐接受自己在亲戚那的分量。 换作我回答这问题,我毫不犹豫地说,鲜美不过野生菌。大二暑假那年,跟老师去云南社会实践,结束后她请我们吃野生菌火锅。没尝过之前,我极尽想象力也无法理解,老师描述得天花乱坠的鲜美,到底是什么样的鲜美? 那家野生菌火锅店很大。十几桌火锅冒着热腾腾的白雾,在八月凉爽的昆明,也开足了冷气。我紧随老师进店,一股陌生的鲜味热浪一般将我卷到桌前,我迷迷糊糊,好几分钟缓不过神来。后来,我常用“掀翻天灵盖”形容这次体验,不是野生菌中毒产生了幻觉,而是更高阶的鲜味更新味觉库产生的一种短暂的失语与绵长的震撼。 这种感觉,跟我爸第一回喝味精汤是一样的吧?每代人有每代人的味觉巅峰。或许多年后,我们的味觉库会被更鲜美的滋味刷新,但我们始终都难以忘怀人生中的那碗“味精汤”。 ——written by 木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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