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 27, 20251 年 去年年底开始,就出现排卵期有点出血的情况,当时也没在意,觉得可能是月经拖延没排干净,连续两三个月如此,心里开始有点疑虑,是不是子宫有点问题?但是想到前两年做的体检,子宫方面没检查出异常。于是自己在网上查询可能会导致相关症状的原因,自己默认为是排卵期激素变大导致,主要身边方面没有任何不适感,就又拖了两三个月;最近发现出血量变多且持续时间变久,心里开始不安,终于还是决定去医院检查看看。预约挂号-就诊-检查第二天检查结果出来,诊断为子宫息肉,医生说需要手术切除,开了住院单,医生说:明天一早来住院就行,做完术前检查,就可以安排手术。听到需要住院手术的时候,人有点懵懵的,不理解为什么个人感受没有任何不适的,就到了需要住院手术的地步?我说:好的,我考虑下,但是明天我还不能来办理住院,晚几天可以嘛?医生没答应也没拒绝,把自己电话写在检查单的背面,说来住院时或者有什么疑问可以打我电话。我拿着检查单、住院单,还有医生的电话号码,快速离开了医院,走出门诊大楼,阳光照的眼睛有点睁不开,眯着眼睛,看着医院门口的车流来来往往。走往地铁站的路上,一个卖早餐的推车,正在收拾着准备撤摊,在摊子前还有一两个人在快速挑选着,瞥了一眼早餐车上的食物,想起自己也还没吃早饭,只是这个时候没有一点胃口。坐上地铁,脑子冷静下来,觉得做手术这个事还是要多看一家医院比较保险(内心还是希望不要手术的,希望得到另一个医生说可以不做,那我肯定就会选择相信说不做的这个医生),我们相信谁,往往是那个人说中了自己内心的想法。当然,事与愿违,另一个医生看了结果,也是给的一样的诊断。这个手术是非做不可了。只是这个医生给了更好的安慰,一直强调这只是个小手术,做完当天可以出院的。心想也是,当天能出院的手术,能有什么大问题。于是请假,联系医生,约手术时间。请了周五一天假,想着周末能让自己休息两天。当天住院当天手术,现在医院效率真是快快的。周五上午8点半区医院办理了住院手续,上午忙着做各种术前检查,抽血感觉抽了十多管,看的我都心疼;然后尿检、心电图、胸片,等结果出来下午两点多了。从住院到各种检查时,都是嘻嘻哈哈的,没觉得是个什么大事。只是大半天没吃东西,肚子饿的噜噜叫,但是手术前又必须保证空腹,只能挨着,心里想,等手术做完,晚饭一定要大吃一顿,于是,拿出手机,研究出院去吃什么。这个时候护士拿着葡萄糖进来说:需要打个葡萄糖来维持血糖。那个针是真的粗啊,感觉比以前打点滴的针粗很多,护士说因为手术的时候也要用到,所以是比一般的针要粗。针扎进皮肤进入血管的时候是真疼啊,一直以来都非常惧怕打针,但是随着年纪变大,也不能一打针就哭吧。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强迫自己不能哭。挂上点滴,好像整个人生气都没了,这个时候看着像个真正的病人了。下午快6点的时候,才排到手术时间。护士带着去到手术室门口的等候区等着手术,看着病人走进去,然后躺在病床上被推出来,这个时候人像是坏掉了的机器,进到维修室通过工程师维修后,再重新出厂。所以做手术的医生是不是也可以称为:人体维修工程师?百无聊赖又恐惧的等待,时间变得更加的漫长,看到旁边一个小小书架上,摆满了图书。随手拿起一本翻了起来,只是为了让这等待的时间里分散下自己的注意力,翻了两页之后,护士叫到名字,需要自己和家属签麻醉风险通知书,内容是一个字也没看上,直接就签了字。进到手术室,看到每一间小小的房间里面躺着的病人和忙碌的医护人员,这个时候的人不再像人,是一滩任人摆弄的器官、肉,或者是一具需求维修的身体而已。躺上手术台,脱掉裤子,接上心电图监测仪,带上氧气罩,留置针上接上麻醉药剂,听着护士和医生对这一天工作的吐槽中逐渐失去意识。醒来时,感觉护士从嘴里拿走了什么东西,嘴像是长期张开导致喉咙干的疼。意识慢慢开始恢复,睁开眼睛,白炽灯亮的耀眼,屋里除了我,旁边还有一个刚刚做完手术,麻醉还未散去的病人;听着护士跟负责把麻醉醒了的病人从手术室退出去的大叔聊着天,讨论五一放假调休及去哪儿。之前看到过有些人麻醉之后,会说一些奇奇怪怪的话,想起弗洛依德精神分析理论,觉得这个应该是人潜意识的一部分。我在醒来之后,眼泪就忍不住的流,大概是麻醉后,放大了潜意识的难过情绪。护士看到我不断流泪后,轻声问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还是哪里疼?我摇了摇头。过了会儿她往我手里塞了纸巾,轻声安慰:等麻药过了,就可以出院了,别哭了哦~小手术,没事的。这个时候感觉自己又回到了人的状态。 ——written by B612上的玫瑰
加入对话
你现在可以发帖,稍后再注册。 如果您已有账号,立即登录以使用您的账号发布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