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 19, 20257月 19 吓到这个点我还睡不着 转发区骂人的也是绝了我没惹你们……你自己觉得不是那就不是呗,被骗过去的都不是你当然不痛不痒🙄 应转发要求叠甲 1.正文提到尊重他人宗教信仰是真的尊重真的尊重真的尊重,身边有朋友信佛教道教,我完全理解。我奶奶也信,但是我不信就是不信,爸妈也不信。公职人员是托词,其实是因为东北根本没啥寺庙,而且我们真的不信。但是有亲戚是出马仙,可以了吗?我尊重他的前提是他不要骗我到了大本营门口再告诉我想给我传教,我人都要吓尿了你怪我没尊重她,你有病吧? 2.本人留学前也是坚决不考研不考公不考编躺在家里活动范围不超过2km的家里蹲三无人员,但是前提是我读完了大学,而且我可以自由选择求学还是求职,而不是每天起大早参拜之后还要去面包店打工8小时上交工资的一半,然后用iphone7,我尊重每一个家里蹲的选择我也从来没强迫别人考公考编,我就说了一句二十多岁的女生没上大学没工作,不看电影不看电视剧不看动漫漫画和书不刷任何短视频软件很奇怪,我哪里让她去考公考编了?我踩到你尾巴了吗? 3.创价和日宗是不是蟹脚,大家自由心证。对我而言这种恶意的传教方式(包括上门敲门,搭话都属于恶意传教方式)给我来带了恐慌情绪。并且不管是创价还是日宗还是幸福科学,即便有自己的执蒸党和各类洗白手段都不影响他们在日本社媒上都有控制教徒人身自由的评价。同为在海外生活的异乡人,你可以觉得他们没问题,我也可以因为被欺骗感到对这片街区不信任。不要觉得自己特别高高在上然后教育别人。我没惹你^o^ ⸻ 我和她是在日本某区的官方弓箭协会初心者教室认识的。 今年四月我回到日本后,想到研究生这一年应该会比较清闲,就想把一些以前的爱好重新捡起来。大学的时候我参加过射箭协会,但没坚持太久就退出了。后来在小红书上看到有人说,不同的区会有区议所主办的初心者教室,可以提供场地、设备还有教学。我就申请了这个限额只有六人的课程,运气很好地被选上了,是六个人里唯一的外国人。 第一次上课时我发现,只有我和她是女性,而且年龄也相仿。她很擅长运动,动作也很标准。老师经常夸我们两个做得好,我们也就经常被安排在同一轮次里一起射箭,然后会帮对方复盘每一轮哪里做错了、姿势有没有问题之类的。 课程期间我们只交换了Line,她跟我说自己没有Ins。平时聊天内容也就局限在射箭姿势上。但因为在课上一起射箭的时间久了,自然变得比较亲近。课后我们从来没有一起去哪里玩、吃饭,也不主动聊天。我原本也觉得她就是那种界限分明的“典型樱花妹”。而且她性格非常爽快,话不多,但有问必答,不做作,给人感觉很好。 有一次闲聊时我了解到她目前没有在上学,也没有在上班。但因为我日语不好,当时即便听懂了,也不太敢确认自己是不是理解错了。而且一提到工作,她的语气就明显低落了一点。表情也很奇怪,仿佛一瞬间有什么激怒她了一样。 她没有上完最后两节课,而射箭协会有个规定:只有完整参加完初心者教室的课程,才可以正式加入协会。主要是为了安全——射箭毕竟有危险性,必须保证每个成员都知道靶场的规则。 我是一个耐心很差的人,但还是撑着上完了所有课程。中途我们聊天的时候我有说过,学校课程有点忙,想等到夏休再加入协会,这样玩得也比较安心。从那之后,我就没有再和射箭协会的其他人联系过。 7月初的时候,我突然收到了她的Line消息。她问我关于射箭协会的事情。 我当时以为她记得我说过可能夏休会回去练习,所以是想约我一起去,就顺其自然地聊了起来。 聊着聊着,我才知道她并没有补上那两节课。班上的人都在猜她是不是因为学校太忙没来,只有我知道她其实没在上学,但我也只是以为她可能是因为工作太忙。 她随后约我下周一起出去玩。最初她说想去吉祥寺。那个地方气氛很好,有很多人气小店,是个宜居又适合逛街的街区。但现在回头想想,有点发毛——因为那里离我后来知道的邪教据点,其实只有一站地铁。 那天我有打工,就说不太方便。她说那不如来涩谷找我,顺便逛逛街,她想买一把日伞。 那天我们见面是在涩谷。她没有买伞,我们随便逛了几家店,然后在车站分开了。 一路上聊得挺开心的,基本上还是在聊射箭协会的事。她问我有没有打算什么时候正式入会,我也随口说可能夏休那会儿再考虑一下。 她提到自己是日美混血。我之前不知道,但她长得确实挺亲切,有点漂亮,性格也让人觉得舒服。她说话直,但不会让人有压力。让我意外的是,她一句英语都没说,甚至也没表现出会说英语的样子。那一瞬间我只是觉得有点奇怪。 我还问了她最近在做什么。她说这几天都在帮妈妈打扫房间。 我当时只是“嗯”了一声,没有多想。但事后想起来,一个二十多岁的女生,既没有上学,也没在工作,最近的生活是“在家帮妈妈打扫房间”——听起来其实挺不自然的。 临走前,她问我下周要不要再去别的地方逛逛。她说了一个地名,但我当时没听清。想着她之后肯定会在Line上告诉我具体计划,就没太在意,顺口答应了,然后各自回家。 这周二,她发消息约好了这周五下午五点半,在西荻洼碰面。 我答应得也很自然。她说得很明确,我也没多问。 西荻洼我之前只去过两次,那边有不少好逛的小店,像面包房、咖啡厅一类的,也挺有生活气息的街区。但我心里其实响了一下警铃。西荻洼是日本有名的邪教聚集地之一。 我当时只是“嗯?”了一下,并没有直接警觉起来。她一直表现得很正常,也没说过什么奇怪的话。但那种说不清的不安开始一点点浮上来了。 下午五点半,我按约定到了西荻洼车站南口,发消息跟她说我到了。她回复“我马上过来”,结果不超过两分钟,她就出现在我身后。 现在回头看,她可能早就在附近等着了。 我说我们去哪比较好,她说“去咖啡厅坐坐聊聊天吧”,于是我们去了南口那家コメダ。 入座、点完餐后我照例问她今天做了什么。她说她去面包店打工了。我随口问她,“你几点到几点上班?” 她说:“六点到两点。” 我愣了一下。那时间真的很奇怪,不太像是正常日本人会选择的工作时间。尤其是她又不上学,也没说有正职工作。 之前我们聊到我的牛郎邻居时,她还说过她的“家族”(用的是日语里比较正式的“親族”)几乎都住在一片アパート里,是那种比较老式的低层集合住宅。当时我就有点觉得奇怪,但没往深里想。 吃饭过程中,我注意到她用的手机是一台很旧的iPhone,带实体Home键,屏幕也很小,四个角是圆的。在日本确实有不少人用旧手机,但她这台真的旧得有点过头了。 吃完后我觉得有点无聊,就提议说“不如出去转转?” 其实那时候,我已经觉得哪里不对劲了。 不知道是不是出于一种猎奇心理,我当时反而还有点想看看她到底要带我去哪。如果她是想逛商圈,那可能一切就是我想多了。 但如果她是往居民区走过去……我可能就真要找个借口离开了。 我们从南口的咖啡厅掉头往北口方向走。那段路基本还是商业街,两边是居酒屋、小咖啡厅,人也不少,天也还亮,看起来都很正常。 但我心里那种说不清的不安还是没放下。 走着走着,她忽然说:“今天约你出来,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想跟你说。” 我心里悬着的那根弦,到这一刻还是彻底断了。 但我不想稀里糊涂地掉进去,我想死也要死个明白。 我说:“你就直接说吧,是什么事?” 她一副犹犹豫豫的样子,磕磕巴巴,好像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沉默了一会儿,她突然问我:“你平时会带御守吗?” 我说:“当然,我包里现在就有一个,是新年在明治神宫买的。” 她听完后轻轻摇了摇头:“那种……不算。” 我开始有些不耐烦了,语气也没再绕弯:“你直接说吧。你是哪个派系的?” 她愣了一下,然后说:“我想带你去的地方……就在前面那排アパート转进去。”当时的路线图如上 她补了一句:“我是佛教。” 我突然想起,几分钟前我们路过那一带时我还随口说:“这附近好像没什么好逛的,全都是住宅区诶。” 她当时还随口附和了一句:“嗯,そうですね。” 这时候我才突然意识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街上已经变得很安静了。 刚刚我们还在人来人往的主路上,转个弯后,眼前只剩下稀稀落落的几个路人。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才真正意识到自己可能玩脱了。 从理性上来说,我知道我们离热闹的那条主街也就一个转角,照理说现在掉头就能离开,什么事也不会发生。 但我当时根本不敢轻举妄动。 我怕她身后还有别人。怕她只是个引子,怕我一转身,就有人从某个巷口、某栋アパート里冲出来把我往里拖。 那个时候我才真正意识到,她不是在“介绍信仰”。 我当时慌得要命,抬起手腕装作看时间。 实际上我根本没有手表。 我很果断地对她说:“不好意思,我可能没办法跟你一起去。我们家都是公职人员,从小就是无神论者。” 我还补了一句:“而且现在天也晚了,差不多也该回家了。” 她明显有些不太愿意,说他们那里有中文的宣传册,希望我能等等她一下。 还一再跟我说:“真的可以获得幸福的哦,幸せになれる。” 我哪里敢等。谁知道她是不是就是去拐个弯搬救兵来了。 我赶紧说:“这个宣传册……要不你下次见面的时候带给我好了。” 可能她看出我真的很抗拒,也就没再多说什么,只说送我一起去车站。 一路上我都在强撑。 用尽了这辈子的微笑和情商安抚她,说“我觉得人有信仰很正常啦”,然后开始扯说什么“我自己生活过得很幸福,也没什么特别想追求的东西”。 最后还拍了拍她的肩说:“你自己加油吧。” 到了车站,我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整个人像突然脱力一样,笑也笑不出来了,快步走进了站厅。 但即使我已经走进了车站,甚至看见了进站口,我也没有觉得自己真的逃出来了。 从她说“中文宣传册”的那一刻起,我脑子就飞快地开始复盘整件事。 她说过她是日美混血。但她从来没提过去过美国,也从来没有说过有在美国的亲戚来探望她。 她父亲据说是美国人,但来了日本以后就再也没有回过去——如果他当年加入了这个社区型的宗教,那么一切都说得通了。 她也说过自己现在没有上学,也没有上班。只是偶尔去家附近的面包店打个短工,凌晨六点开始,一直干到下午两点。 这是个正常的20多岁女孩该有的生活吗? 但如果她是生活在一个封闭式宗教社区里,那就全都能解释了。 她住在一整片家族都在的**アパート(低层住宅)**里,不用离开街区也能维持基本生活;没有SNS,父亲是美国人但是不会英文,不上学不上班,只有一个工作时间不像日本年轻人会选择的アルバイト。整天看上去无忧无虑,但一提到“正式工作”就情绪变差。 我甚至开始怀疑,她有没有真正地“选择”自己的生活,还是从小就在那个系统里长大,从未意识到外面还有其他可能。 她也从没主动谈过自己想要什么。 现在想想,我们聊来聊去,也就聊聊射箭,聊聊姿势标准不标准。 还有一个细节,我事后越想越不舒服。 在咖啡厅吃饭的时候,她突然拿起手机,对着桌上的甜品拍照。 但她举起手机的姿势太高了。 几乎就是那种能把整张桌子,甚至包括我脸一并拍进去的角度。 我不太能接受自己被拍进别人的原相机。所以我下意识地抬起手挡住了脸。 当时我还半开玩笑地说:“那我也来拍你一下吧。” 然后也拿出手机,给她拍了一张,算是礼尚往来。 但现在想想——她到底是拍甜品,还是拍我? 她那张照片,是不是最后要发给某个人看,证明“我已经和她见面了”、“她人很好”、“可以发展”之类的? 是不是,她从头到尾都不是一个人单独来见我,而是有某种目的性,在向某人“复命”?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整个人都凉了。 我不敢想象,如果我当时没挡脸,照片落到什么人手里,会发生什么。那个时候,我突然意识到,自己可能就在一个人数庞大、结构未知的邪教老巢核心区域,就是西荻洼站。 那一瞬间我甚至觉得自己可能正在被盯着,所以我根本不敢大意。 电车行驶到下一站荻洼时,我等到关门前的最后一秒猛地冲了出去。 这里是射箭协会的车站,我熟悉。 但我没有走出车站正门,而是直接从一个角落的直梯,绕了一个大圈,回到了反方向的站台。 这一切我都尽量控制在“像一个不小心坐错车的人”,之后我故意在车里坐过了西荻洼和吉祥寺,又多坐了两站,到三鹰站时,重复了刚才的做法: 在车门快关的时候跳下去,重新换乘方向。 最后,我换乘去了人流量最大的新宿。 我在车里删了她的Line聊天记录,但还没有拉黑她。 最终,我没有回家,而是坐到了人流量相对不大的一个地方,找了个清吧坐下。 和朋友见面后,我把事情简略说了一下。 我们没怎么讨论,只是点了酒,坐了很久。 我不敢独自回家,走在回去的路上,我一直打着视频电话。 直到回到门口,确认锁好了门,确认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我还是无法放松。 即使到了这个时候,我依然觉得自己正在被盯着。就像身后有什么目光,一直没离开过我。毛骨悚然。直到现在我才发现, 射箭协会我可能真的再也不会去了。 甚至这段时间,我都要往返住在朋友家,或者干脆暂时回国一趟。 因为荻洼、西荻洼、吉祥寺——完全就是同一片区域。 是臭名昭著的邪教性质新兴宗教聚集地。创价、真理教,幸福科学,还有今天差点把我拉进去的日宗(存疑*),全都集中在这附近。 我甚至开始怀疑,那些看起来和我没什么交集的人,也许也属于那个系统。 (*注:经搜索,发现此地至少有6个以上的宗教设施,所以我也无法确定了。等我作业做完再把帖子补充的更具体一些,总而言之传教方式来看我完全无法接受,起码说具有邪教性质没问题吧?) 或许射箭协会里根本就不止她一个人是他们的人。三站之间的距离如上。 ——written by 原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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