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 3, 20256月 3 我在面包店,看见一个流浪汉偷了一块面包。他把面包塞进背包,我一直也在旁边注视着他,他假装没有看到,或者说他确实没有看到。他有一点过呼吸,瘦骨嶙峋。他假装去排队,然后他说自己背包里的钱数了数,但他并没有付钱。然后走了。 我什么也没说,因为我以前也偷过。我知道自己今天能毫无负担地付钱,是因为我花的是父母给的钱。 可笑的是,没钱才会偷窃,有钱才有道德。仔细想想,他不过是为了活下去 一个偷面包的人,算什么罪呢? 或许真正病态的,是排队付钱的社会吧,把生存这件事套上“付钱”这种规则。 偷窃不病态,是社会病态。 我带着这些念头,提着纸袋,里面有我买的面包和自己的水杯,走到公园。 我把纸袋放在长椅上,在旁边草地上绕了一圈。 回头时,纸袋不见了。 实在荒诞。我思考着道德和贫穷,思考着病态的社会, 而世界用最直接的方式回答了我—— 拿走了我的面包,连带着水杯,一句话也没留。 在赤裸的现实面前,思考是可笑的 ——written by 宫园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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