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 2, 20251 年 李翊云上鲁豫的岩中花述了,我非常惊讶,因为她一口京片子,不时大笑,讲话很有精气神——和我之前在其他人笔下看到的她完全不一样,我以为她是不爱讲话的——所以不应该会去录播客,我以为她一定是安静的,如果一讲话就要讲哲学了,我以为她和千年敬祈里的俞飞鸿一样,从内到外非常素淡。我以为她很清高又带着内心的愤怒冷漠,因为她“拒绝用中文写作”… 可是目前听下来(我只听了26分钟),觉得她只像一个寻常的北京阿姨。 目前没有听到她们讲房间里大象,就是她两个孩子自戕的事情。但我觉得李的状态非常好。 我想说的是,人会根据自己的位置去评判人事。李写自己的悲伤,她是被期待写这些的,所以她写了后,被一再传播解读,是因为那些读者有自己的故事要说。我的位置自然是代入孩子,我知道更多人代入的是她——母亲。 有一个理论是,孩子死亡,原因之一可能是母亲潜意识也想让他们死。 俄乌战狰,许多母亲因为丧子,一边哭着一边collect抚恤金,又痛又快乐——其实那份痛,也是可以表演的,李丧子之后,她的名气增加很多,因为这事太戏剧性了,她也从善如流——悲伤地写给大家看。大家(主要是当了母父的人)也悲伤地、理解地传播着。 我完全没有不喜欢李翊云,很久以前我看过千年敬祈,觉得风味很独树一帜——这也是西方人会喜欢的中国女人叙事——和原来的家庭切割的女性角色——喜福会是大时代大悲剧下的没有回头路的决绝切割,千年敬祈是没有大风大浪但平静地切割。 我没有不喜欢她,因为她死的是儿子,而且她也做了她应该做的了,如果她写的亲子关系较为属实,那么她是一个较为理想的母亲。有人责怪她不够牵绊控制、或不够让孩子感到足够的烟火气,那都是过头的指控,大众得接受这样一个事实:男人自纱率更高,男孩的夭折率更高,因为男性总体更精神脆弱。无论是事实数据还是我生活中的例子,都可以佐证。 我不喜欢的是门罗这样的倡鬼,背叛女儿的母亲令我厌恶。她们写出来的东西,看似细节而真诚,其实开脱和粉饰。李翊云并不是倡鬼,但这是可以说的吗?死儿子、死老公、死老爸…可能有些女人事实上并没有他们想象得那样伤心。 ——written by 之澄与诗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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