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 27, 20251 年 原告是个美人,小巧玲珑,黑漆漆的大眼睛恍若暗涌的渊潭,鼻梁像月光和风霜共同雕琢的山脊,自眉间蜿蜒而下,完美得似整容医生的工作模板,齐刘海,说话轻声细语,即便她的诉请有水分,我也不好意思高声语。 被告一公司比较财大气粗,代理人也算谦谦君子,说话比较中肯,听起来蛮舒服的。被告二物业公司的员工,一排死佬坐旁听席,调解压价的时候比较粗鄙、野蛮、油腻,一上来就是砍一大刀,我们是见惯了这种场面,原告美女却有点心理破防了,她倔强地睁大眼睛,眼眶红红的,破碎感拉满。我当时已经有点心疼了,走到原告旁边指导她签笔录,弯腰闻到幽香,仔细听,才听见她在说:“我好难过”。 我已经无法表情管理,狠狠瞪着那几个死佬,在他们再次哭穷的时候,我白眼🙄开怼了。 其他人都离开后,美女眼中的漫天银河拧成丝线无声下坠,法官安慰她后,她轻声说出了自己的经历,去年受伤在医院治疗了几个月,收入下降,家里也发生矛盾,年底和老公离婚了,自己独自抚养2个孩子,老家的父母过来帮忙带孩子,经济压力很大….. 真真是我见犹怜。 回到办公室,法官和我同时发出感叹:“她好漂亮啊!”,法官叹气“她老公是怎么舍得跟她离婚的”,我也不解。大抵在这世界上,女人大部分的苦难都是男人带来的吧。 ——written by 十二月
加入对话
你现在可以发帖,稍后再注册。 如果您已有账号,立即登录以使用您的账号发布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