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 14, 20251 年 我在家里,不能说话,不能笑,不能下楼,吃饭也应该像乞讨一样卑微,我不能有与他们无关的,过于明显的快乐,这也会引起她的不高兴,最重要的是,我不能说这是他们不允许,因为没有人不让我这么做,他们只不过是在争吵时非故意的说了顺嘴的真心话骂我是个自言自语的神经病,因为我笑的声音太大而粗暴打断我,因为我下了阁楼看电视声音太大而让我不准在下楼打搅我妹妹,因为我在家吃白饭不出去赚钱而不配快乐,我的妹妹诅咒我不是因为谁都知道这个家里我是被排斥该滚出去的,而就是因为我在她的房间漏雨而选择搬出去后偷偷搬进来,像强盗一样占了她漏雨的房间。我在楼上占了两个房间,所以我就罪该万死,我本来应该懂一些眼色,赶紧搬出去,做精神病就自生自灭不要再继续在他们的家里“无理取闹”,做正常人就赶紧打工赚三千块自力更生,然后我还应该心甘情愿地殷勤等着掏钱给他们养老,我不应该反驳,他们说抚养就是无愧于心的恩情,而我说赡养就是居心叵测的“威胁”,我不该心比天高,我不该觉得自己比人强,即便我以前再聪明,我现在也比起进厂打工务实的表弟也是个应该,本该,早该,既轻贱又一文不值的货色。我就应该和他们过一样的人生,不,我就应该像他们所轻蔑的我那样过人生。 我有点坚持不住了,我感觉有什么缠住了我的手脚,我用不了多久就会烂在这了。 可明明我才是那个吃软饭的。 或许银杏妈妈的目的达到了,她很快就可以帮银杏的妹妹把房间腾出来了,而我可能,并不能摆脱这个家,银杏的头有点疼,我真的死也只能死在这里吗? 我不想做精神病了,可是我在这个地方,或许很快我的病情就又有新的进展了。或许我离不开这里,我只能被对外称作一个每天都在“无理取闹”的精神病。而银杏妈妈是不辞劳苦看护折腾很多年精神病的好妈妈。 我头太疼了,银杏的状态很差劲,这很不好,或许我该赶紧出去,离开家的时候会好一点,然后我再回来,我再乞讨下一顿饭吃。 ——written by 安眠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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