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 24, 20257月 24 来日本开会,意识到自己最近打扮都显得非常professional,基本是白T/白衬衫+长牛仔裤+胸牌的搭配。 衣柜里还剩下一条裙子,不由得想了一秒:明天的打扮肯定会削弱专业性,同行的朋友们也赞同。 这种削弱来源于职场文化符号的高度绑定,而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绑定? 答案是男社,男的发现不舒服的:化妆(魏晋男抹粉)、高跟鞋(欧洲最开始设计给男人的高跟鞋)、裙子(苏格兰裙也没输送成为男人们的日常)、长发(民国剃头,部分男的先是哭天抢地“不愿背叛”,剃完爽了,然后短发就和ta们绑定了)…而这些东西最后都“送给女人”了,内化为“自我喜好”。 何况我的裙子是那种或许会自觉很方便,“往身上一套就行”的中长裙,但实际上它会限制动作。所以无论哪个角度出发,“方便的长裙”依然是麻烦的弱役。 不过螺旋上升也是不断克服的过程,我接受自己的女性特质还不够完全(还没有剃过寸头、还会穿裙子等等),但是我知道这些不完全的地方是受男社影响的。等我有机会(两年内)一定会尝试一下寸头,会评判它是否让我更舒适。 还是那个比喻,我知道熬夜不健康,运动对身体好,虽然还是可能熬夜,不过会努力“改正”熬夜,会努力多运动、饮食健康。首先是意识到。 我对自己的觉察很满意,对自己的行动也很满意,这是我的主体性,这就是我捍卫的女权——在(暂时的)男社里,我们清醒地克服枷锁,尽全力尊重自己、做自己、爱自己。 很喜欢的刘小样的一句话是“宁愿痛苦,不愿麻木”,而或许现在的我也是,清醒让我快乐和富足。 我会始终践行女人该走的路,努力往上走,努力和同行的、相交的女性们一起往前走,为将来的妹妹们创造更好的空间。 ——written by 九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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