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 11, 20256月 11 · 白天几乎没有做什么事,因为想到昨天刚刚将那篇《拆庙》修订完成并投了出去,我觉得可以轻松一天也不过分吧。· 后来就写了一篇意识流文章,一千八百多字,写得很快,是关于无聊苦闷生活的。写完我就发到了公众号上,时晓赏金50元。我见她说,花钱使她感到快乐。我说,是的,看来布罗茨基是错的,因为他说,“富人最容易苦闷”,因为富人花钱买到的时间,不过是重复的时间。我说,看来布罗茨基不懂富人,也不懂苦闷。· 中午我在厨房转了一下的时候,想到是不是将那个灶台换掉——实际上它不是什么灶台,而是两个破旧木箱子垒起来的东西,木箱子不知过了多少年,浸水比较严重,下面腐朽了,我想其中住着不少蟑螂。它是十多年前房东留下来的,我们看房子的那会儿就有它。我想换掉它,在网上买一个厨房置物架,但后来还是搁置了,因为我觉得也没有那样的必要,并且主要是得将那两个木箱子搬到六层楼下,我搬不动,又得着人,这很麻烦。· 下午四五点的时候,我出门溜达了一下,倒垃圾,取一个快递,快递中有我几天前在布衣书局买的三册鲁迅著作,其中中英双语的《呐喊》是民国出版的,另外两本好像是《集外集》和《朝花夕拾》,是五十年代初的。共花了不到两百元。可我干嘛要买它们呢?· 顺便,我在路边看了看花草,采了大约十朵黄色灿烂的小菊花回来。小菊花散发出来一种不易描述的香气。到了第二天早上,我连打了几个喷嚏,感觉是对它的花粉过敏?· 晚上读了十来页《卡拉马佐夫兄弟》,读到下部了。此时米卡已经成了杀父之人,就在一夜之间。但我还不能完全判断他到底杀了几个人:他在父亲的窗前或门口杀了他父亲?后来又随手——失手用铜杵打死了好心的小时候带过他的格里戈里?格里格里被打死了吗?虽然流了血,血浸透了米卡的手帕,染红了他的双手。这时候,米卡近乎疯狂了,体现了卡拉马佐夫兄弟家族的特质:好色,贪婪,发疯……中的两点。· 接着我开始做《卡拉马佐夫兄弟》中的人物关系和叙事线索图表,只做了一小点,重新翻了上部的几十页。这个工作值得做,但需要费一点时间。· 读《一士类稿续集》中两篇,其中一则有关赵尔巽 [xùn]《清史稿》 编撰工作的不力,引述了他八十四岁临终时的遗言,有自责之意,所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但花费大量人力物力财力,据说近组织的清史馆工作人员就有两百多人,然而书却编的拆强人意,只得以“稿”为名留存下来。《清史稿》我前阵子买了中华书局的简体字横排版。又读了一篇是民国重要军政人物徐树铮的掌故,尤其他受命领军去做的外蒙平定事务。当时组织了外蒙的独立。然而他一走,也就第二年,外蒙便借旁边的俄国又独立去了。历史啊,也是偶然——实然——必然交织成的。此书是晚晴民国掌故家徐一士所著的掌故书籍,他还有与徐凌霄合著的另外三册《凌霄一士随笔》,内容也与“续集”相近。因此都编入中华书局的“民国史料笔记丛刊”。· 晚上的时候,我看到西娃发消息给我,问我明天去不去朱老师家做客,下午三点钟开始,去喝茶。我想了想,答应了。可我觉得路太远了,并且星期四可能要去三联开会。因此我会放鸽子也说不定。· 傍晚我和丛治辰说,哪天来我着坐坐,吃饭喝酒啊。他说周三或者周四。后来我和他说,周四可能不成,我要去三联开会。· 在那之前我发了个朋友圈,说,我的菜太多了,吃不完,有谁来和我吃饭喝点儿酒吗?陆源说,“你仙府在哪儿”。我说,在大兴。他说他住在亦庄,有空串串门啊!除此之外,无人应答,可见我的不受待见如此。唉……· 但是否真的去三联开会,我不确定。听思博说了一口。· 别的好像就没做什么了。· 做了几个梦,有一个关于爱情的梦,我觉得像个小说,可能能写成的,我记录下来了。说:有两个人……糟了,我好像记不住了……两个人在路上像是,好像互有好感,慢慢开始要谈恋爱的样子。那个男的呢,觉得女的好像似曾相识。他对她的好感也许来源于此。但那个女的显然和他印象中的人在形象上完全不是一个人。慢慢的他们像火车旅行一样往前,一直往前,那个女的就好像接近他印象中那个人一点……而他俩的感情好像也越来越淡……一直走一直走,直到后来他感觉她真的就是他印象中的人啊!这时候他们几乎已经不相爱了。……再到最后,她终于变成了那个她。他们已经完全不爱了。一个关于小番茄远行的梦,还有一个别的什么梦来着?……这样看来,一天好像也还发生了不少事情在我身上。 ——written by 严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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