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 2, 20251 年 某一天高中最好的朋友,发给我十几年前读高中时写的日记。我转学的第一天,她遇见我,我出现在她的日记中,也出现在她的生命里。 青春期在我看来是无比痛苦的。高一就已经了然的知识,要用接下来2年时间普罗米修斯推巨石一般重复,这对我来说不亚于凌迟的痛苦,钝刀子割肉。 我失去了生命中一切的快乐,不再热爱创作,不再写诗,不再写从小学5年级就开始的小说。不再喜欢画画,连文学也不看了,生命中让我眉飞色舞的一切都被剥夺了,只剩应试教育跟我相依为命。 不喜欢那个时期被压抑天性的我自己,也不喜欢我身处的环境,总是渴望逃离。我不再是童年时天不怕地不怕,鬼灵精怪,活泼调皮的“小黄蓉”,而是被迫困在日复一日的应试教育里,看不到尽头。被阉割得一无所有的我被严重的焦虑症和抑郁困扰,最终反而没有取得我理想的高考成绩。 那是一段对我来说晦暗无光的,值得被压箱底的“黑历史”,不曾想那个并不令我自己满意的痛苦的我,也曾是她人眼里的天才女友。 高中时我总是成绩最好的那个,一度找不到任何对手。我性格敏感、情绪化、有些许记仇,那个时候很孤傲,并不算好相处。在整个班级传着我莫名其妙的八卦和闲话时,她是那个逆流而上,主动接近我,并且站在我身边的人。我俩一个entp,一个intp,谁能料到我们的相识和成为朋友的过程,竟然是她一个i人主动的呢? 从她主动申请要当我同桌开始,我们的友谊走过了十几年。冥冥之中,我们进入同一个大学,住在同一个宿舍楼,报了同一个专业。我从一个“学霸”成了一个“不务正业”,成天写写画画、浪迹天涯的逍遥客;她则继续一心扑在学业上,大学和研究生绩点都接近满分,成为了专研学术的学者。我十分佩服她的理智、专注和情绪稳定,这让她能长久地投入,专研一个东西。十几年来从未见过她情绪有大波动,这与我截然相反,她能轻松做到我做不到的事情。读大学时,她是我眼里最优秀的法学生之一。 “过去我觉得我被困在创伤里,一直停留在原地。”我说。 “我从来没有觉得你停滞不前啊,在我心里,你一直在奔跑,你已经走了很远很远。”她说。 ——written by 灵魂歌姬陆女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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