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 6, 20258月 6 已经毕业工作两年,但是还因为这种事情发疯,我自己都觉得蛮好笑的。 前情是我在外读大学读研以及工作的这么多年,有亲戚来家里,比如一家四口、比如不讲卫生的大龄男亲戚等,我妈都让他们直接睡我房间。 当初有好声好气地和她说过我真的不喜欢别人睡我的房间,我房间的床、灯都是我自己精挑细选的,我很珍惜。还和她说过那个男亲戚不讲卫生,我真的很膈应,可是她全都当耳旁风! 可是!正常和她说话她根本不会听,每次都得我发疯。 前面那些我也就忍了,可是她竟然前不久直接在我房间放置了一台麻将桌,能容纳四名农村妇女搓麻将的那种,想赚赚她们的台费。 更讽刺地是,这件破事儿,我还是从我那个所谓的亲弟弟那里知道的。 知道了以后,我马上打电话给她说这样真恶心恶心死了怎么可以这么恶心恶心吐了。 呵呵,她竟然都不知道和我道歉。 我那个一点出息也没有的弟弟,不愧是农村出身的国男,因为我打电话回去质问而说我无情自私冷血清高。 一开始我打算忍,因为总觉得刚柔并济才能获得和那个凤凰男弟弟一样的好处。 可是又有什么用?再怎么忍,长没长dior对他们来说都是不一样的。 还是选择不让自己长结节。 于是我昨天凌晨直接打电话给我爸发疯,别问我为啥打电话给我爸,既然我妈能干出来这些,我爸自然也是默认的,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 今天早上又电话给我妈发疯。 说来说去对食古不化脑子僵化的原始人,只有发疯有用。 原来的房间我也不要了,简直恶心得要死。 昨晚半梦半醒之间,不自觉地在思考国外永居的事儿。说实在的,对父母也没啥感情了,他们供我读书花了不少钱,所以还有还钱的义务。 打算学好外语,有机会争取下出国。 ——written by 谁还不是工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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