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 21, 20241 年 我妈很爱讲我小时的趣事。 讲我生出来,她奶水不足,我喝不饱,智人贫瘠的脑容量决定了找奶是我第一本能,所以见谁吸谁。 父女人生初见面,我双眼放红光,对着我爹🥛头狠狠咬过去,人说父爱如山,可惜山不产奶。我哇哇大哭,而我爹护着🥛头摆摆手,讲不出话。后来他跟我说,他被一百斤的罗威纳咬过一次,都没这么疼。所以后来我高考,他强烈希望我去考军校,感觉我适合疆场克敌。 隔壁床阿姨看我可怜,说她的奶水多,把我接过来,我迫不及待对接上去,随后一直挂在她的身上,每天吃,吃完睡 睡完吃,吃的忘记自己亲妈是谁(我妈说的,应该是污蔑,因为智人那时候还产生不了记忆),直到半个月后,我妈出院。 这个故事每年都讲一次。但我还是没考军校,因为现行的七个警犬品种里面不包括我。 我无意问我妈,隔壁阿姨生的孩子哪去了? 我把她妈妈的奶都喝完了,她自己不喝吗? “送了。” 我妈讲,隔壁阿姨,生了三次了,三次都是妹子,实在没有办法,养不活,就送走了。 原来维持我初生的,是窃来的奶水。 姐姐,你早我半日,信江南岸,你出生在太阳角度10度,我出生在90度。 你的爸爸,你的爷爷,你的奶奶,你的妈妈,你未来可能会出生的brother...以及我这只偶然闯入的杜鹃。 我们是鸠占鹊巢的共犯。我们窃取了你母亲的奶水。 ——written by 被火耗归公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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