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 27, 20251 年 我妈临过年这段时间甲流卧床,我没让她出房间。于是我代替了我妈,代替了她在家里的“功效”。有点感触随便写写,写得很乱。lz还在上学,算是蛮典型的年轻一辈,没怎么做过家务,不怎么和亲戚来往,人情世故一概不知,家族关系一概不懂。经过这两天才发现我妈平时的生活有多么“艰苦”(会这么形容是因为我完全做不来)代替之一,妈妈是小家的保姆。这几天准备过年的东西,我妈不在我和我爸要全包。过年大扫除,平时的家务之类的就不说了,非常零碎非常多,做起来很累。我妈平时也会喊累,但是她不会跟我爸说,只有在我放假回家的时候,借着“敲打”我的机会敲打敲打我爸,想要让我们平时做些家务。很多需求也一样,我妈不会直接跟我爸提,反而和我说,让我代为转达给我爸。我问我妈,为什么不自己说,我妈只会回我,“我说了他不听。”或者“我不敢说。”代替之二,妈妈是大家的保姆。家里有老人生病,生活不能自理的程度。前段时间住院,今天医生打电话来说出院。因为要给老人带自己的衣服到医院,办出院手续,很多杂事,我妈中午刚退烧,就想自己起来去接老人出院。我说甲流会传染,不安全。我去弄,我妈觉得老人房间味道不好闻,不想让我去。于是她灵机一动,想出来个法子。她说她不去医院,去老人房间里帮我拿上老人的衣服,我再去医院。我非常困惑,也非常不理解。为什么一定要一个人包揽所有事情,可以不操的心一定要操吗?最后,花了点时间说服我妈,我和另外一个长辈一起去了医院。办手续、记医嘱,我在手机上记医生说话的同时身边有护工和亲戚不停地重复就怕我忘记,很吵很吵,感觉有一万个人对你指指点点,给你分配任务,颇有种你做不好就试试看的味道。按照我妈这种大包大揽的性格可能只会给自己上压力。可我的脑子里面只有一行字:我做不来。我一边记一边觉得给老人请能够贴身照顾的护工。一方面我觉得我妈不专业,做不到专业护工那样,一方面我不想让我妈再消耗精力和时间。我先和我妈提提请护工,我妈说:“我不敢和他们(我的长辈们)说。她下意识地让我去出头,让我去面对平时说不上几句话的长辈。我硬着头皮说完,发现也是没有结果。我跟几个长辈商量着请护工,提了自己的想法。没人听,还是全都丢给我妈。我妈自己也觉得她辞了工作就是为了照顾老人家。结果是还没几天就给自己就累倒了。她前两天怕过年过节拿着给老人更换的衣服被褥上别人家不好看,又怕老人出院回来没有被褥换,她自己非要顶着快40度的高烧把衣服被子给老人换好。(我和我爸来回劝,没有用)我妈就这样甘之如饴地被吃掉。代替之三,贴春联也是保姆级待遇。这件事促使我写下了这个帖子,也是这件事,让我突然意识到我妈的服务意识有多么离谱。在外地的亲戚基本只有过年或者一些大节才会回来,在本地有两个房子。老房子我妈偶尔看一下。我妈以前甚至要帮他们的老房子做基本的清洁。今年这家亲戚说要回旧家贴春联,我妈把他们家春联都准备好了。妈妈晚上给我发消息,让我准备好钥匙给亲戚,特别提醒我要早起,怕对方回来找不到人。我妈甚至让我去熬浆糊,否则明天亲戚回来没法贴对联。我问为什么要熬浆糊(我根本不会,我妈打算开视频手把手教我)。我妈说她之前没买到透明胶。于是她灵机一动,决定让我们用浆糊贴春联。我问我妈,亲戚不可以在来的路上顺便带一卷过来吗?或者明天去买一卷再贴呢?我突然特别绝望,我忽然意识到,我妈不可能向别人提要求。哪怕在我看来多么正当且顺便,只是去买个胶卷就可以解决的问题,她选择让我从0开始学熬浆糊。我妈在用所有人都是祖宗,所有人都需要她来照顾和安排,所有人都需要她提供完善的服务的思维在生活,且她就这样服务着所有人。我在生活上尚且还算独立,很多事情都自己安排,没有需要我妈想对待巨婴一样事无巨细都安排妥当。但她好像真的习惯了这样,习惯所有事情一个人包圆,所有事情自己做,不会张口,也不会伸手,连在我看来的“生病就别操心”,她也做不到,依然在操心,我的亲戚们好像也非常习惯压榨她。所有人都有一句没办法,然后顺理成章地全都丢给我妈。我看着我妈,像看着一个地狱。所有人所有事(包括我自己)一点一点地让她活在琐碎的深渊里。我绝不会踏进相似的地狱。 ——written by mom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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