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 15, 20251 年 外婆走了,在上周六。妈妈距离外婆一个小时车程,弟弟要考试,所以前两天没有去看她,她以为外婆只是嘴馋了,错过了最后一面。我打电话给妈妈,她支支吾吾地说外婆生病了,有点严重,一些蛛丝马迹下我觉得情况不妙,但还带着侥幸。爸爸告诉弟弟真相,弟弟打电话告诉我,几经辗转我也拼凑出事实。 本该感到悲伤的时刻我却感受不到任何情绪。上周六我在家宅了一天,打游戏玩手机,无所事事,在此之前我把那一天称为快乐的一天。外婆怎么走的,走之前有没有痛苦,我到现在也一无所知。年少和外婆相处的片段很遥远,我和她也度过了很长时间。从前的记忆都很遥远,我记得事件片段,丢失了情感,没有愤怒也没有幸福,只剩下种种衡量。 我不喜欢和家人通话,我姑姑不在意会不会冷场,我只能尴尬地找话题。我妈妈只会重复日常的念叨,还偶尔科普营销号危言耸听的假概念,有时我会纠正,大多时候我会无意义地点头。前两年妈妈语音包消耗特别快,是在和不会用微信的外婆打电话,去年开始,偶尔每个月语音都用不完,我不知道她是否察觉这一点。关于家人,我所知少得可怜。 现在的我是精密的仪器,可以拆卸日常,轻易写出或理性或感性的句子,实际上却没有喜怒哀乐。前两天我有一段过敏性休克,事后设想如果当时死亡会是什么感受,答案是没有遗憾,现在依然如此。我以为我是交出了满意的答卷,实际上是零分试卷。感觉不到遗憾是没有关系束缚,我单方面切除了和其他人情感连接。日常的快乐和痛苦来得快,去得也快,也没有成为我生命的支点。不想死的人走了,不想活的人继续活着,可能这就是遗憾。 ——written by 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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