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 12, 20241 年 我做过最离奇的梦,是大学时候的一个夏天,在家午睡。梦见我在学校食堂里遇见了几个不同系的熟人。大家坐在一起吃饭,然后其中有一个人说,太无聊了,想出去玩玩。一个他的朋友说XX村风景秀丽很适合旅游。学校后门有车直通。(太长了,我还在继续编辑)于是大家回去各自收拾了行李,约好周五下午逃课,学校后门坐车去玩两天再回来。但是当时明明是深秋,到处都很萧瑟。我对风景不感兴趣,也凑热闹在学校后门一起背包去了。在学校后门,我从来只见过九路公交车。但是他们坚持说那边会有车直通。我们到的时候,对面停了一辆九路,车门大敞,没有一个人。司机百无聊赖地吸着烟,我们问XX村是坐这个车吗?司机说,是呀。我们十来个人就陆续上车了,关上门,司机就把很破旧的公交车开起来。后来在别的站停车的时候有别的乘客上来。我们就问知不知道XX村有什么可玩的。别的乘客都一脸惊惧,说不知道,不知道,你们去那干什么?我们觉得扫兴就不再搭理他们,心里想可能是什么宝藏小众旅行地,这些土包子不懂。车晃晃悠悠,我们就都睡着了。朦胧间,车走走停停,旁边的人上上下下。马路上嘈杂的人声车声。等我再醒来的时候,我发现头歪在旁边一个男生A身上。A特别高,在我的视线里,只看到过他的脖子和宽宽的肩膀。我印象里,我是觉得这个人很温柔可靠。(他就是最开始说无聊想去玩玩的那个人,说XX村很好是他的熟人,跟我们其他人都不认识)我慌乱地跟他道歉,他说没有关系。等他困了可能也会靠着我睡。我往四周看看,发现天已经渐渐暗了下来,车上只有我们几个睡得东倒西歪,别的旅客已经早都下车了。我说不会有什么危险吧,这不是公交车吗,怎么开了这么久。外面已经不是城市了,是类似于省道那种旁边都是树林和田地。A说没有关系,风景不好的话你明天想回去,如果没人陪你,那我陪你回去。放心吧。反正咱们也只是不想上课出来透一口气而已。他穿着挺厚的羽绒服,我靠着他觉得挺安心的。叹口气说也只能这样了。他安慰我说,没事的。咱们这么多人呢。风景不好他们也不傻不会住很久的。这时候司机忽然停车了。说前面的路坏了,🚗也没多少油了,走不过去。我们就跟司机说,不行啊,绕路给我们送过去。司机说一个人八十,那绕的话可老远了。我们就跟司机吵架说上车时也没说要多收这么多钱。司机说不给钱你们自己走过去也行,旁边这个树林,穿过去,走二十分钟,就到了。我们不依,说要么把我们送过去,要不就把我们拉回学校。司机说,这是九路的终点。他家就在旁边的村子,不然就跟他回他家的村子去。他帮忙安排住的地方明天回去。我很气,刚要冲动地说那就去你家的村子!A捏了捏我的胳膊,阻止我。在我耳边说,咱们几个都是男的不怕,你们几个女孩子。如果不跟我们住一起,你们晚上会不会有危险。如果跟我们中的几个人住一起,你害不害怕。我听了沉默了。A大声说。就二十分钟呗?那我们下车。我们下了车,司机似笑非笑,眼神阴鸷地看着我们说,再见了。一脚油门,车屁股冒着轻烟,轻飘飘地离开了。我对着黑乎乎的树林和天上贴着的薄薄的冷冷的月亮,忽然有一些后悔。抓着A的袖子说,咱们是不是不该下车啊。A说,没事,有我呢。把手按在我的肩膀上。很有力,也很安心。我们十来个人里,有我,还有同宿舍的两个女孩。老四老六,我是老七。我们壮着胆子朝树林走去。走着走着,在树林里忽然看到一个女孩站在我前面三四米的地方。我吓了一跳,但是细看看,帽子衣服都很熟悉。是老四。她明明刚才跟老六一起,在我和A身后四五米处。我问她,你怎么跑前面去了。她也吓到了,说不知道,走着走着发现前面没有人,正吓愣了。发现我在后面喊她。老六也说没发现她咋样就忽然间消失了,再看见就是在前面。然后这件事反复发生,我们不断听见别处有同伴的呼唤,沿着喊声去找消失的朋友。在我们每个人都丢了两三遍以后,我们已经完全迷失了方向。不知道该往哪走。月亮就在我们的头顶上,冷冷地照着我们。我们在这片简简单单的杨树林里,不知道该往哪走。矮矮的荒草,只树根处还有一些积雪,“这除了杨树没有别的树,间距规整,草也不高。明显这是人工种的,没事的,不会有危险。”A在我耳边说。但是夜深了,找不到村子,我们这一夜要怎么过。A看了白杨树光秃秃指向夜空的枝干,说,枝干指向的方向会有水源,我们朝这个方向走。(梦里的话,我觉得毫无根据)但是梦里觉得好有道理啊。我就跟着A走了。大家也跟在我旁边,我们手牵手,一个拉一个,往前走去。这次真是顺利,没有再有人掉队,十来分钟,前面出现一个界碑,写着XX村。我们很开心,马上进去了。进去发现,这个村跟之前大不同,在公路和树林那边都是平原地貌,大地像一张摊平的地毯一样。这边过了界碑就是一座桥,过了桥,就是青石的台阶,再边上看不出是石头还是土,乱七八糟长了好多树灌木杂草。完全攀援不上,中间两个高高的青石壁,中间是青石台阶,蜿蜒向上。不知通向哪里。大家雀跃起来,说有点意思啊。世外桃源?进了村,走了很久的青石路,终于,看到了房子,也是青石垒的,古色古香,从没见过。但是家家户户家门紧闭,巷子幽深,我们敲门,他们看见我们就惊慌地关门,甚至灭灯,甚至咒骂驱赶,我们不知道该往哪去。在村子里此起彼伏的犬吠声中,像无头苍蝇。一家一家去敲,但一直无人应答。不知道走了多久,敲了多少门。我们终于泄气。说先熬到天亮吧,明天从这个鬼地方回去。我们席地坐下。互相靠着,从背包里拿出吃的和水来。又累又饿又冷,真是惨极了。这时忽然旁边有一个门打开了,出来一个老人倒水。A和另一个男生看老人非常年迈虚弱,拎桶摇摇晃晃,马上站起来帮老人倒水。又陪着老人去打了一桶新水。老人,站定,像下了决心似的。说,跟我来吧,外乡人。反正问也老了,就住在我家吧。我们感觉柳暗花明又一村,兴奋地跟着老人进了他的家。房子很大也很暗,但是暖和,虽然家具非常老旧,但是比外面暖和舒服。我们决心,打扰他一夜,明天就回去。更新。大家和衣而卧,东西两铺炕,门都开着,中间是灶间。都累了,就这么安然睡去。早上被奇奇怪怪的声音吵醒,起了,才觉得不对。这村子里,没有电。昨天黑漆漆的,也没觉得有啥不对劲。白天太阳一照,这老人穿的衣服是土布,形式也像是以前的电视剧里那种。我们哈欠连天起来了。 ——written by Hex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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